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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凍結我全部賬戶的那天,我母親正在ICU等一臺手術。 他只說了一句話:“汪明忻,你選簽字離婚,或者讓你媽自己想辦法。” 我以為他只是在施壓。 直到他的律師把第二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 那是他與白楚婷的婚前協議,簽署日期比我們的離婚申請早了整三個月。 我問他:“你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 他看了一眼手錶,神情如同在確認一個無關緊要的會議時間: “從我娶你那天起,就沒停過。” 我在協議書上簽下名字。 然後我死了。 至少,全城的報紙都這麼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