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用錢買下來的女人,他溺愛到不得了,給予她溫暖如陽的希望,卻親手折斷她的雙翼,讓她不能自由飛翔。樑以默撕扯着他精致的領口:你憑什麼取消我的名額?這次的名額對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,你憑什麼替我做主?他目光慵懶深邃,健碩的臂膀一個用力收攏住她的身體,四目相對,嗓音低沉暗啞:得到名額後,然後呢?呵呵,葉辰笑了笑,大掌緊扣她的發絲,讓她靠的更近:遠走高飛麼?我辦不到;我們注定了要生生世世糾纏在一起,樑以默你是逃不了的。說是禁錮也好,欺騙也罷,是她先沉淪,大聲宣布愛他,向他走出了第一步,接着被他一把拽入那半真半假的柔情。既然逃不開,那就糾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