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,她救了渾身傷痕累累的他。猶記得那一日的大雨滂沱,是她背着他走了二十裏的山路。 2000年,流浪在緬甸邊界之地的她,被他帶回了首都。從此,盲目與骯髒,再不是她的心魔。 2002年,她被隔絕在郊外的醫院裏,病毒放肆蔓延的北京天空之下,透過那扇玻璃窗,她看見路燈之下他沉默的身影。那個黑夜裏,仿佛有濃鬱化不開的溫暖。 2008年,是他離開的第五年,首都迎奧的那個夜裏羣星璀璨,煙火明滅之間,她渾渾噩噩地瞧見那一瞬的明媚勝似故人。 萬物長生,春秋十載,是他給了她渴望的重生與自由。 漫漫塵路,御風萬裏,她愛他,如同他用自己的鮮血與忠誠,誓死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