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文非歡脫,略傷感。 蘇通感情用事,行事衝動,尤其固執,又遇上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飲的王景,勢成水火,難以相容。 王景癡纏蘇通,甜言蜜語許下海枯石爛的誓言前赴後繼,蘇通總有理由拒之千裏,與他劃清界限。 當王景立於廟堂之上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生死大權在握時,蘇通卻裝聾作啞,甘願在塞外邊疆當個掛名王將,永不再入帝京。 有人問:多少年沒見過他了,興許人都記不住了,還值得你這樣付出嗎?王景只是笑,深厚而綿長。多少年了,的確是該忘得一幹二淨了,但卻像那塵封發酵的酒,放得越久,越回味無窮。 而遠在邊關高門大院裏的人,也正望着南飛的大雁眷戀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