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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多年,傅銘深依舊只和我在床上交流。 一下床,他便恢復冷漠。 我一直默默忍受,只願他能看在我的乖巧上多關心女兒一點。 可他卻滿眼都是白月光的不易,對她處處體貼照顧。 甚至為了白月光的孩子,搶走了女兒的骨髓。 那一刻,我徹底明白,自己只不過是他跟白月光較勁的犧牲品。 我不再糾纏,帶著女兒果決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