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打完保胎針,我收到了一條匿名視頻。
畫面中的男人,在陪戴著生日帽的小男孩唱兒歌。
他用手指沾了一點奶油,笑著塗在女人鼻尖,又低頭吻去。
手機滑落在地,我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
男人手腕內側的疤痕,是為了救我留下的舊傷。
他脖子上戴著的,是我去普陀寺為他求來的平安符。
回到家,偌大的江景房空空蕩蕩。
保姆王姨端來熬好的安胎藥,嘆了口氣放在桌上。
“顧總今晚有應酬,不回來吃飯了。”
這是他藉口應酬夜不歸宿的第十天。
我摘下那枚象徵愛情的鑽戒,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我不想再等了,一個把溫柔都給了別人的男人,不值得。 開始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