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丈夫裴司明捐獻骨髓住院後,我刷到了一條熱門視頻。
“我以身入局,只為讓她心甘情願替我愛的人捐獻骨髓。”
“為了讓你活下去,我只能犧牲自己的愛情。”
“再見,我的愛人。”
視頻裡的男人眉眼深邃,輕輕吻在一旁熟睡女人的唇上,動作剋制又深情。
評論區都在感嘆:
“也算是苦盡甘來,能和愛人白頭到老。”
“只是可憐了那個捐獻骨髓的女士,怕是現在都不知道真相吧?”
我看著那張跟我同床共枕數月的臉,
穿刺後的腰側隱隱作痛。
於是我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和孤兒院裡的所有人告了別,
可當我徹底消失在裴司明的世界後,
他卻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我。 開始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