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胎九月時,顧庭硯的白月光也懷孕了。 為了不讓白月光遭人非議,他火速和她領證,我的孩子淪為野種。 面對我的哭訴,他語氣冷漠。 “未婚先孕的名聲對她不好,別讓我為難。” “你要是打掉,我們還能維持床上關係。” 我才明白,我以為的戀愛,在他看來只是各取所需。 後來,我如他所願打掉孩子。 在他陪著白月光身邊的日子裡,我遵循家裡人的意願和別人結婚。 再也不會見他。 開始閱讀